【Bendyoc】other bendy番外:一位会计师的故事

我去听A总演唱会了,我能吹一年

思伊Yukrystal:

* @青阳碧落 友情出演会(xie)计(jiao)师(tu)
*克系成分有


我们不知道故事里的这位会计师姓甚名谁,大家一般都称呼她为阳姐。她是一个小公司里的会计师,待谁都好,为人爽快,说话时总带着点地方口音。公司里的同事都挺喜欢她,人缘不错。她人胖胖的,脸上一直挂着善意的笑,看着就是人畜无害的模样。唯一怪的是,她总是用长刘海遮着右眼,天气再热也不夹起来。


某一天,阳姐突然向老板递交了一份年假申请,神色看起来有些急。老板问她原因时,她只说要去一个地方办一点事,但没细说下去。老板也没追问,鉴于她平时表现优良,爽快地允了。


阳姐收拾桌面的东西时,和她关系不错的邻座同事有些好奇,便向她打听了一番。于是阳姐压低了声音讲,她昨夜做了个怪梦,看到自己在乡下的老宅子,里面有个哐当作响的机器,不断涌着黑不溜秋的玩意。


是石油吗?同事问。


不,是墨水。阳姐笃定地说。


你就为这事去跑一趟?同事笑了。


你不懂的。阳姐摇了摇头,拿上东西就走了。


阳姐请了一周的假。一周后,她没回来上班。老板问她的同事朋友,没一个知道她去了哪。只有邻座的同事提起了阳姐梦里那个老宅子,可单凭一个梦又能解释什么。


他们又问了阳姐的父母和房东,可她既没有回老家也没有回城市。


阳姐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失了踪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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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靠在经济舱的座椅上,望着窗口不断向后流动的浮云,回忆着前几日的梦境。
那是主传递的信息,我很确信。yog从来都这样,毫无征兆地趁人熟睡、精神没有防备时,往他们的大脑里灌输一段意义不明的内容。


我知道梦里的那个地方——记忆里我没去过,但我就是知道它的地址。我想主一定是希望我去查看那个地方,那个机器一定有什么问题。尽管只是在梦里,也能感受到那个古老的墨水机器散发着诡异气息,仿佛可以吞噬一切般诱惑活物靠近。


我一定会弄明白的,我摸着刘海下烙印三角形的右眼,暗自下定决心。


这时我听到餐车经过的晃动声,以及空姐礼貌的问询:"What would you like to drink,Miss?"


我将视线从窗口移向餐车,餐车上陈列着大小不一的的容器,皆盛满浓稠的黑色液体,随着飞机轻微晃动。我揉了揉眼,黑色液体又恢复成五彩缤纷的饮料。
"Juice, please。"我用蹩脚的英语回应。


那个地址着实偏远,下了飞机后我还需要坐车先去找负责转租的中介所。在花了点时间拿着准备好的资料连比带划的说明后,负责人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。"Oh, you want to see that old house. "


我连忙点头。


他打了个响指,随后我就坐着他的车,前往老宅所在的郊区。


一路上中介边开车边向我讲房子的概况,我没认真在听,因为必需的内容都已经印在脑子里,它们会在我需要的时候自然地跳出来。唯一模糊的只有那个机器。


"So ……is there an ink machine in the house?"虽然我不觉得中介会清楚,但还是这么问了。


"Oh, that old machine! "他惊呼了一声,我也有些惊讶。接着他又说了一大串话,我没怎么听懂,但隐约听出了"useless","dummy"等词语,可能是说那个机器跟破铜烂铁没什么差别吧。


中介又提了些宅子的传闻,不过像这样的百年建筑有点故事并不奇怪。但他讲到一半时一副诡异的画面闪过我的脑海,是我梦境里的碎片:一片纯白的环境里三具黑色的木乃伊。


我竖起耳朵开始努力理解他的话。有几位租客曾经在宅子里失踪,不是自杀,就是突然地人间蒸发。这倒是和我的猜测有些出入。


渐渐的,中介似乎没了话题,讲话的频率渐渐降了下来。我原以为是快要到了,但在经过一个路牌时,他又说了句"Half of the way! ",我才明白自己想多了。


等到了老宅已经是傍晚。我表示我在宅子里住一晚就好,明早我会自己离开。中介有些怀疑地打量我,反复询问是不是真的不需要他来接,他还重复好几次这里离最近的小镇有半小时的车程。


我当然清楚,我只是想尽可能多争取点调查的时间而已。我跟他磨了一会嘴泡后,才让中介半信半疑地离开。


把行李放在客厅之后,我立马走向走廊角落的厨房。在灶台的旁边果然有一扇木门——通往墨水机器的地下室。我毫不犹豫地用钥匙开了门,黑暗阴森的地道暴露在我眼前。


借着手电筒的灯光我走进了地下室。我还没举着手机打量四周,就立刻感知到了那个钢铁皮的存在——它确实有着某种吸引人的神秘。


我将灯光对着慢慢凑近它。这个机器比想象中要大,而且是我以前从没见过的类型——既然叫墨水机器就一定是生产墨水的吧。机器没在运行,前端的喷口还在滴流浓黑的墨汁,似乎不久前刚被人启动过。


启动的方法我是知道的,我也注意到它的墙边附着启动按钮和扳手开关。我先按下了写着"FLOW"的按钮,然后将扳手下拉。


轰隆声在狭小的空间回荡,我抬起头,天花板的墨水管在颤抖,与之相连的机器随之抽搐。


然后汹涌的黑暗将我吞噬。


我看的很清楚,浓稠的黑色从端口涌出,先吸收了我的光,接着爬上我的身体,覆盖我的视线。这一切发生的太快,我甚至没来得及转身。


那黑暗应该是墨水,我原以为我会被淹死,但并没有墨流灌入肺部的窒息感。相反,现在身体很轻盈,好像失去了重力的束缚。


我是死了吗?我伸手掐了下自己胳膊,有点疼。而且我还能感知到周围冰冷的温度,还能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。我应该还活着。但这里又是哪里呢?


周围一片漆黑,什么也没有……不,不对,仔细看的话,还能隐约看见闪烁的光点。这个感觉真像是……


宇宙的边缘。


我们都知道,宇宙是谁创造的。这位造物主凌驾我主之上,他的真身甚至未曾被"人"亲眼目睹。它的存在对信徒而言太沉重了,见到的一瞬间就会崩溃瓦解。


但这是宇宙的边缘,虚无与梦境的交接……或许我能,能从这狭小的裂缝窥视到他——阿撒托斯,我的父亲,我主的父亲,一切的起源。


我能听到他的呓语,那是飘荡在宇宙深处的幽歌……


歌声越来越清晰,它的波音穿透我的灵魂,与每一个细胞产生共鸣;我能看到它的影子了,像一名老人,像一只蛆虫,像一束光……我开始头痛,脑子的一部分在颤抖,向全身发出强烈的抗议信号。但另一部分的我拒绝了回避。我想我还能承受住,我一定要亲眼目睹。


近了……更近了……


啊啊,我马上就能见到你了,父亲大人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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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 2017.12.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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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去听A总演唱会了,我能吹一年